祁保山点点表示自己清楚了。
卢芬看了看自己的这个五脏六腑俱全的小家,最终还是没能完成祁耀祖的遗愿,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
“老婆子丑话说在前头,明天分家,老婆子我分,老大家的你别插嘴。还有保山,明天把你伯伯姑姑们都请到我这来。”祁老太太严肃地说。
祁保山坐在他小屋的门前,一声不吭。但他心里明白,二弟和四弟的心思已经不再这个家里了,他们又自己的小家了。
一家人不欢而散。
“老大家的,你来扶我回屋去,一天天吵得家里不得安宁。”祁老太太将伸手等着卢芬来扶抱怨着。
卢芬扶婆婆回到小屋里。
祁老太太的屋子干净亮堂,八成新的红木衣柜,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被褥,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放着零零散散的杂物,整间屋子看着就是被人用心打扫过的。
“老大家的,明天分家你给我在堂前坐的安安稳稳的,这一碗水我端的平,这祁我一用就只见过一次分家,还是老婆子我亲自给他们分的嫁。加上明个这次,是老婆子见到第二次分家啊。”祁老太太感慨着。
“婆婆。”卢芬打心底地尊敬这个婆婆,此时卢芬心里像是放下了什么哭了出来。
“都当婆婆的人了,怎么还在我这哭起来,秦家的婚事你劝劝筱筱分断了吧,秦家那几个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善辈。”祁老太太苦口婆心地劝道。
卢芬掉着眼泪带着哭腔说:“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这秦家把我们家当什么了,这婚是秦余淮他和耀祖定的,现在要退婚,我真的是咽不下这口气,这样我家筱筱还有好人家要吗?”
祁老太太理解卢芬心里的感受。摇摇头,说:“老大家的,帮我打点水我泡泡脚,老婆子我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站在屋外的祁筱筱听完了娘和奶奶的对话,泪水像止不住的泉水一样,慢慢地流了下来。
祁筱筱慢慢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就连祁保仪在叫她她都没有听见。
祁筱筱到房间里,找到当初两家定亲的信物,放在桌上傻傻地看着。最后像是决定了什么一样,慢慢打开放凤尾花银簪的抽屉,拿出上面绣着兰花的香囊,打开取出里面穿着红豆的红绳。
祁筱筱吻了一下红绳,起身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