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在纪校草的字典里很少出没,得亏李峥是柯白衣的同门师弟,要是换做旁人,纪柯羡多看一眼都是浪费。
纪柯羡轻轻倚在病房侧,昏睡的女孩闭着眼眸,失了月亮的光彩。苍白的脸和唇色一体,白得让他失神,失魂。
有那么一瞬间,世界开始黯淡,纪柯羡有种痛彻心扉的撕裂感,疼得呼吸困难。
他很怕吵醒女孩,声音轻轻的:“葡萄糖注射了吗?”
李庸医装高冷:“哼,就不告诉你。”
李峥手里的针管是空的,桌上的葡萄糖管也是空的,答案不言而喻。
从进入病房那一刻,纪柯羡始终保持着两手背后的奇怪姿势,李峥趁机偷瞄。
一捧粉色锡箔纸包裹的棒棒糖。
“呦呦呦,”李峥贼兮兮搓着小手,准备去抢纪柯羡身后的糖花:“小年轻整这么浪漫啊?”
纪浪漫:“......”
李峥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见过送真花的小伙子,见过单膝下跪的大男人,还就是没见过送糖花的男盆友。
李老头疯狂感叹,难怪人纪校草那么受女生追捧,颜值与浪漫并存,可不就是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吗?
李庸医竖起大拇指:“你小子,鬼点子忒多!”
女孩仍在熟睡,也许是做了噩梦,也许是四周太吵,眉头轻轻凝成一团。
纪柯羡将指头竖在唇心,眼神很危险:闭嘴。
李峥打了个颤颤,手动闭麦。
少年一心都在病床上,被子没有掖好,立莞尔的右脚踝暴露在外,青紫色缠绕,扭伤恶化的结果。
纪柯羡眸色动容,心疼被他圈在眼底,框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