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莞尔安慰自己听错了,阿羡没有嘲讽她,她咬着唇瓣,倔强抬起头:“我敢上场,你不能否定我。”
纪柯羡漫不经心的摇头:“你技术不够,我没法肯定。”
没法肯定?
太阳不发光了,立莞尔眼里的火被浇熄,她甚至没有反驳的勇气,阿羡,谢谢你点醒我的不自量力。
夏林栖将拳头握紧,又松开,他在纪柯羡耳边压低声音:“万岁,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纪柯羡不打算回应,夺过兰筱的花名册,将立莞尔的名字划掉,勾选另一个女生的名字:“最后一个,辛寂。”
兰筱蹙眉,看了眼颓败的立莞尔:“万岁......”
纪柯羡改好替补人员,将花名册还给教练:“听我的,不会错。”
兰筱愣在原地。
纪校草扔一颗炸弹,炸得吃瓜群众满脸懵逼,他毫发无伤,来是偶然,去之必然。
太阳走了。
立莞尔一言不发的捡起篮球,一瘸一拐地跑到最偏僻的篮筐下,像一只机械的提线木偶,不断重复着投篮的动作。
面无表情的捡球,投球,反反复复,无限循环。
立莞尔没哭,全身被汗水浸湿,球服黏糊糊的粘在皮肤上,似一场冰冷的雨,困住她的呼吸。
谭优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羡爷这个冷血无情的死渣男!我再也不爱羡爷了!”
立莞尔高负荷的训练,右脚已经有些站不稳了,却还在咬着牙坚持。
顾蓦然把相机扔给谭优优,一个箭步奔过去,打掉立莞尔手里的篮球:“莞莞,别练了,你疯了吗?”
立莞尔置若罔闻,麻木的捡起篮球,似在自言自语:“他说我不行,我就不行吗,我要证明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