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人能听懂话,牛听不懂。
最起码,小孩子不敢反抗,怎么对付他都行,但牛不行,牛急了,可是会发狠蹬蹄子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
陈杰龙也忘了是啥时候,自己成为了失控者。
好像是,村里多了一个,被拐卖而来的小女孩,做了谁家老男人的媳妇。
那小女孩经常,会来田里找陈杰龙,两人就这样手拉着手,行走在田野上。
然后有一天,老男人拎着被打得半残的小女孩,来屋主家里讨个说法,说陈杰龙偷他媳妇。
开口,就是一万块。
屋主肯定不同意,毕竟陈杰龙买来才花了五千块,那小女孩,也就值八千。
一个聋哑人,只不过因为能够传宗接代,才比这状如牛的男童值点钱罢了。
老男人和屋主吵得不可开交,鞭子,落在站在一旁发抖的陈杰龙身上,次数倒是没少,力度也是没减。
倒在地上的小女孩,就这样冲着陈杰龙痴傻的笑着。
她心里清楚,哪里是陈杰龙偷媳妇啊,明明是自己病了,病得快死了,老男人想要讹钱弥补一下损失罢了。
但自己,分明帮老男人赚了本钱回来啊。
村里那些男人,每天晚上来老男人家里,给的那些钱,早就够买两个自己了吧?
小女孩痴痴的望着陈杰龙,陈杰龙一边忍受着皮鞭打在他身上的痛感,一边努力挤出笑脸,回应着那个小女孩。
女孩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她本以为看到了光明,却发现那好像是更黑的黑暗。
她记得,听谁说过,咬舌自尽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