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奉愣了下,问押郭白驹来的将校:“他的胡子呢?”
郭白驹须髯黑密,在国中小有名气,有美髯之称。现下,他的胡须却零七八落的,显是刚削过不久;再观其解散的头发,度其长度,应也是削去了一截。
将校们答道:“抓住他时就是这个样子了。”
令狐奉摇头晃脑,对左右诸人叹道:“有情有义啊!”
曹斐凑趣,问道:“主上何出此言?”
“你们看,昔之美髯公,现在只有个秃脸,须髯何去了?”
“何去了?”
“定是被他自己连头发一起割掉喽!”
“哦?不知割掉为何?”
“你猜不出么?”
曹斐配合到底,装作不知,愁眉苦脸地说道:“臣愚昧,猜不出。”
“只能是遣人送去给他的小姘头了。”
曹斐等人哈哈大笑。
郭白驹双目喷火,用尽力气,却不能挣开甲士们的控制,詈骂不止。曹斐过去,叫甲士掰劳他的嘴,拽出舌头,取短匕切断,随手丢弃。郭白驹血流染沙,兀自呜呜不绝。
令狐奉戏弄够了郭白驹,转去到索重身前,居高临下,问道:“老索,你降不降?”
索重把脸扭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