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不知是哪里得罪王妃了?”安侧妃越发难听的声音响起,“这大晚上的,为何让顾侍卫请妾过来?”
云落目光低垂着打量她,“这几日你可曾给王爷做过糕点?”
安侧妃点头道,“做了的。王爷向来喜欢吃我做的东西。”
“王爷爱吃也不是你在糕点里下毒的理由吧?”
云落话音刚落,安侧妃就一脸委屈的连声叫冤,“王妃这话从何说起?如此大的罪名妾可不敢随意担着,还请王妃请王爷出来明辨是非。”
“王爷吃了你几日的糕点,现如今正昏迷不醒,还如何出来?”云落目光转为凌厉。
从安侧妃一进来,回答自己的每句话,都是在为她自己开脱,好让旁人以为她对王爷中毒的事一概不知。
“妾冤枉!”安侧妃慢慢红了眼睛,“王爷昏迷,王妃不先宣召太医为王爷医治,却让顾侍卫把妾抓来,妾只是偶尔送些糕点给王爷罢了,并非是有意争宠,王妃难道连这点小事都要计较吗?”
云落知道她是故意把事情往争宠上攀扯,面上更冷,“你要等到我让人从你院子里翻出毒药才肯承认吗?”
安侧妃借低头掩盖眼里的阴狠,“王妃尽管让人去查,可若查不到,妾不由怀疑这事是王妃在一手造成。”
“王爷这些日子日日跟王妃在一起,焉知不是王妃日日献媚,掏空王爷的身子?”她这段时间看两人每日都在一起,心里恨得不行。
“好一出贼喊捉贼。”云落没想到她如此巧言善辩,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王爷书房里还剩的几块糕点也是你让人拿走销毁的吧?”
不过她刚才的话里也透露了一个消息,毒药应该早早被她处理掉了,这会没有人证物证,自己一时半会还真的不能拿她如何。
“糕点放久了就不好吃了,妾不过是让人拿走了不能用的糕点罢了。”安侧妃应对的并无破绽。
云落追问,“既如此,你拿回去的糕点可敢拿来查验?”
安侧妃摇头,“并非妾不敢拿来,只是已经不能吃的东西,妾自然不会留着。”
云落冷笑,“不能留着的怕是糕点里的毒药吧?”
“王妃可有证据?若没有便是要空口白牙的冤枉了妾吗?”安侧妃反问,随后话锋一转,说道,“王妃速来精通医术,莫不是为了抓住王爷,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