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茶,云落捧着茶杯走到暖榻上,拿起先前没看完的南诏国的史书看了起来。
刚看了一页,外面突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云落抬眸往门口看去。
在外院伺候的一个小丫鬟气喘吁吁的走进来,直接跪在地上,声音哽咽道,“王妃快去看看吧!再晚点,锦书姐姐就没命了!”
云落皱起眉,从软塌上坐起身来,“出什么事了?”
那小丫鬟等喘匀气,才又开口,“奴婢去的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柳侧妃罚锦书姐姐跪在冷水里,身上也都湿透了,外面那么冷,锦书姐姐浑身都被冻的青紫了。”
浇水?
这隆冬腊月的,不是想要锦书的命吗!
云落脸色一沉,直接扣下书本,从软塌上起身,径直往外走去。
小丫鬟见她穿的单薄,连忙从衣柜里拿出件披风,抱着披风转身跟上。
快走到井边的时候,隔着老远,云落就看到锦书浑身湿漉漉的跪着,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热气了。
四周围着几个下人,都对着锦书指指点点,言辞眼神间没有丝毫怜悯。
昨晚在江凌衍屋里见过的那个桑禾站在锦书边上,打扮的花枝招展,像冬日里的一只花蝴蝶。
云落冷着脸,放缓脚步走过来。
谁知,她刚走近,桑禾便伸手拦住了她。
云落抬眸看过去,脸上带着冷意,“就你也配拦我?”
桑禾忍着怒气收回手,敷衍的给云落行了礼,“锦书拿水泼湿了柳侧妃的鞋子,被侧妃罚跪,奴婢是奉命在此处看管她的,还望王妃不要为难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