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本就是孟鸢清的家,哪需要让他来寒暄。
绿袅见曲长靖要走,又叫住他:“少将军,大夫说了,小姐有些忧思过度,伤及心肝,需要放宽心才行。”
“身子不好,可以喝药调养,心情不好,却是药石无医的。少将军要是想让小姐身子好心情好,除了生活上照顾周全,还得多陪陪她让她开心才行。”
曲长靖想起大夫说得话,露出羞涩的笑来:“那我一会来陪鸢清吃饭。”
“少将军。”绿袅又道,“你怎么老叫小姐的名字呢?你从前不这样的。”
曲长靖微笑一下,转身就走了。
绿袅嘟囔一声,怎么曲长靖这么个大男人,在这些事上比小姐还扭捏呢?
……
苏玉躺在冰冷的床上,那冰冷坚硬的木板使得她本就疼痛麻木的身躯更加僵硬。
昨日她先是被邱琰抛弃,又被韦济宁狠狠磋磨一番,身子早就吃不消了,等她被拖走的时候,她能明确地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原来是肚子里的孩子。
苏玉淌下两行泪来,她昨日被扔在房里,半天了才有个大夫过来给她瞧,说了一大堆话。
她本想求着大夫给她保住孩子,可是转念一想,保住孩子又有什么用?她连自己的命都要保不住了。
到了晚上,一碗苦药灌下去,她肚子更加疼得死去活来。一个粗使婆子丢了一套东西过来,让她自个用。
苏玉的眼泪流得更加凶猛了,她已经整整一天没吃没喝的,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死的。
又过了一会,门外有些嘈杂,几个婆子大力地推开门,为首的婆子捂着鼻子抵挡房里的血腥之气。
婆子走过来探头探脑地看一眼苏玉,伸手推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