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个粗犷声音说道:“到底还是个千金大小姐,做事磨磨唧唧,咱们都到了多久,这还把咱们晾在这里呢。”
一旁另一个声音说:“行了,这才等了多久,你就开始抱怨。三小姐远道而来,总得先拜见侯爷。”
“带着满府上下的人,一块哭丧?”这个粗犷的声音似乎对沈绛很不以为然。
直到左首第一个位置上的中年男子,抬眼看了过来,淡淡道:“你若是等的不耐烦,便先回营地。”
此人声音虽温和,可是厅堂里端坐着的所有人,都不敢小觑他。
就连这个声音最粗犷,看起来大老粗一个的男子,在听到这话,也讪讪一笑道:“左将军,您别介意,您也知道我这人性子急,坐不住。”
“三小姐初丧父,心情有些激动,亦是人之常情,众位若是有等不耐烦的,都可先行回去。”这位左将军却没有收住话,反而朝着在座众人又说道。
这满厅堂坐着的都是西北大营的将领,还有就是雍州城内的官员。
西北大营在边关驻扎,屯兵二十万,也幸亏沈作明治军严谨,没让手底下士兵在城中生出一点是非。
是以雍州城的这些大大小小官员,才能与军营将领如此和谐坐在一处。
西北大营的将军抱怨两句也就算了,他们这些人谁敢不老实。
一个个赶紧摇头,连声道不敢。
议事厅里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生怕多说两句,就被怀疑,是等的不耐烦。
没一会儿,管家过来,说三小姐正在更衣,即刻便会过来。
于是众人又坐等了片刻,终于再次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有些性急的,勾着脖子望向外面。
一个穿着孝服的白色身影渐行渐近,在她踏入议事厅的那一刻,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边关虽远离京城,却也有不少关于长平侯的传言。
传言最广的便是,侯爷乃是天生的岳丈命,所生女儿各个都有貌美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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