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母听着,觉得还不错,也便作罢。
下过两场秋雨,天气彻底凉下来。
十六那天倒是个大晴天,严清怡记挂着林栝武举,瞧见天色晴朗,默默念了句,“阿弥陀佛。”
武举有五位主考官,分别是三大营、五军都督府以及亲军京卫的头头们。陆致虽不是主考,但他主管武举,这几天也得在校武场候着。
相较科考,武举要简单直接得多。
头一场考拳脚,随侍唱了名号出来,两两对战,输者淘汰赢者进入下一轮。如此反复,筛选出百人。
两人比试,旁观的十几人,众目睽睽之下便是主考官想舞弊也做不了手脚。
第二场考箭术更是简单,先是静立靶子,挑出百八十个准头好的,然后是动靶,从这百八十人中刷掉八十人,最后是骑射,从剩余百人之中挑出六十人记下姓名。
第三场兵器则相对复杂些,但也是胜者晋级败者淘汰。
最后几位主考官一合算,选出百二十人中选,其中头二十名可在殿前演练,由圣上亲自点了状元郎出来。
陆致既不得空到淮海侯府,大姨母便不打算带着儿子,就只带了严清怡姐妹俩去赴宴。
两家离得近,马车穿过两条胡同用不了一刻钟就到了石槽胡同。
只是往里拐的时候遇到点问题,一辆比陆家马车宽一尺半的黑漆马车大喇喇地停在胡同当间。不管陆家马车从左边走还是从右边走都不可能越过去。
严清怡她们来得早,胡同里面空荡荡的只停着两辆马车,这辆马车完全可以再往里靠一下,给后面人让出位置来。
可它就是那样唯我独尊地挡在中间。
车夫下去看了看,隔着车帘回禀道:“太太,那辆车里没人,车夫也不在,你看……”
大姨母犹豫下问道:“不知是不是外面这户人家的?”
车夫上前问了门房,回来道:“不是卢家的,也不是他家亲戚的。”
淮海侯府占了石槽胡同的三分之二,最外头这家姓卢,当家男人是都察院的副都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