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阿昊休沐,两人去官府改过姓氏后,又到外祖父坟前祭拜了一番。
现在阿昊是不折不扣的薛家人了。
事情能办得这般顺利,想必林栝又在其中帮了忙。
严清怡叹口气便要道谢,林栝似是看出她的意思,开口阻止道:“不用道谢,你上次应允的谢礼,到现在我都没见到。”
还是追讨那炒栗子来了。
严清怡低声道:“我去买了的,只是觉得不该……送给你。”
“为什么?”林栝追根究底,又问:“那瓶手脂,你给你娘了?上次我搬衣柜进去,瞧见搁在五斗柜上。”
严清怡解释道:“我娘整日洗衣做饭闲不住,手皴得裂口子,我还好。”
林栝默一默,“那我再送你一瓶,手脂是我表妹做的,她们在家里闲着没事,天天就鼓捣这些东西。昨天表姨还念叨她们不做正事。”
闺阁女子,哪里有什么正事可干?
正如前世的她,除了每天写两页字,做半个时辰针线,其余时间不都是无所事事。尤其冬日天冷,花会宴请比平常少许多,天天闷在家里当然要寻些事情打发时间。
严清怡微弯了唇角。
林栝轻声问:“你也喜欢做这些东西吗?”
“不,”严清怡本能地回答,“没做过,不知道喜欢不喜欢。”
鼓捣膏脂是二姐罗雁竹的喜好,她则更喜欢酿酒。
春天梨花开,夏雨荷叶清,秋风桂花闲,冬雪映红梅,一年四季可以酿不同的酒。
就连父亲尝过之后,也曾赞过,“清爽甘甜,绵长细致”。
思及往事,严清怡暗叹声,屈膝福一福,“时辰不早,我得回去了。”
林栝伸手拦住她,“且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