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稍大点,虽然比严青昊机灵些,却也表现出特别的聪明。
就是懒而且馋,常常倚小卖小逃避干活不说,还多占多吃。
因为他年纪最幼,不管是薛氏还是严清怡都愿意纵着他。
或许就因此而养成了这种性情。
也不知从现在开始扳正,能不能扳过来?
严清怡思量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时,见薛氏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她,“睡这么久,再不起夜里就该走了困。”
严清怡忙坐起身,穿好棉袄,匆匆梳了梳头发。
日影已经西移,将天边云彩晕染得绚烂多姿,晚霞斜斜地铺照在院子里,一半儿亮一半儿暗,有种不真实的美。
严清怡恍然记起下午本该买对联纸找袁秀才的,这个时辰已经晚了。
薛氏笑道:“不急在这一时,明天去也不晚。”
袁秀才上午教七八个弟子读书,下午会有空闲时间。
吃过午饭,严清怡听从薛氏吩咐,买了大红对联纸和二两白糖往府学胡同去。
原以为袁秀才会歇晌觉,严清怡正打算在偏厅等一会儿,没想到书僮很客气地说:“严姑娘来得巧,先生正有事跟姑娘商量。”
严清怡颇为意外,随书僮走进书房。
书房点了炭盆,非常暖和,虽说炭不如她前世用得好,但比起犹如冷窟般的涌泉胡同来说,无疑于天上地下。
严清怡恭敬地朝袁秀才行个礼,“先生找我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