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施施怎么样?有没有危险?”楼铭又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毛大师连陈鱼是为什么昏倒的都没搞清楚,也就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楼铭。
“毛大师,施施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告诉我。”楼铭挂了电话,懊恼的闭了闭眼睛,那种身边的人有事,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让楼铭抑制不住愤怒,一拳砸在了桌上。
“叩叩,三少。”何七站在开启的书房门口轻敲了两下,说道,“灵器安静下来了。”
楼铭转过身,看了一眼何七,顿了一下之后才越过何七再次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只见屋子里刚刚漂浮起来的四件灵器此时正安静的待在他们原本的位置,仿佛刚刚漂浮的那一幕只是他们的幻觉而已。
楼铭走到青铜剑的身前,青铜剑感应到主人靠近的气息,轻轻地颤了一下发出一阵愉悦的蜂鸣。
楼铭眼眸一颤,抬起手作势要拿……
“三少!”紧跟在后的何七看见这一幕,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你身上带枪了吗?”楼铭忽的问道。
何七一愣,虽然不明白三少为什么要这么问,带还是点头回复道:“带了。”
“□□,对着我。”
“!!”何七不可置信的看向楼铭。
“如果一会儿我的煞气暴动了,你就开枪。”毛大师和施施都不在帝都,如果自己煞气爆发将无人阻止,楼铭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但是他还是想要做一次尝试。如果,这段日子以来的梦境都是真实存在过的话,他就不会有事。
“三少!”何七没有拔枪,他往前走去,企图阻止楼铭无异于自杀的行为。
“站住,退到门口,把枪□□。”楼铭转过身一字一句的命令何七。
何七咬着牙,权衡片刻后最终还是依言退到了门口,拔出了枪。
“把保险打开,枪口对着我。”楼铭又说道。
何七握枪的手颤了颤,手指轻动,在一声轻微的咔嚓声中,打开了手枪的保险,而后抬起,枪口对准楼铭。
楼铭见一切准备就绪了,这才重新转过身,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抬手去拿架子上的青铜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