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没有问,抬头看了他一下。
他埋头,“老实”地喝汤。
他现在对徐檀兮的服从程度,已经由千依百顺变成了条件反射。
反正就是很奇怪。
当然,除了床上,那是他唯一乱来的时候。
次日上午,戎黎去了科博男子医院,口罩、墨镜、帽子全部戴着,左顾右盼,像一个贼。
这家医院只看男科,口碑还不错,不是小作坊,是家大医院。
戎黎挂了个号。
坐诊医生是个秃了顶的中年男医生,眼镜的镜片很厚,皮鞋擦得很亮,姓孙。
“先生是一个人来的吗?”
戎黎坐下,口罩墨镜帽子全都不摘:“嗯。”
孙医生觉得他有点古怪,打量了一番,就觉得……腿挺长啊。
孙医生扶了扶眼镜,开始问诊:“平时——”
不等孙医生问完,戎黎回答:“都正常。”
“那——”
“都正常。”
“……”
这人真是!
孙医生职业微笑,尽量消除“患者”的抵制心理:“先生,你这样我没办法下诊断,不用不好意思,这里也没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