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一往,有来有往。
把彼此最重要的人当做自己人,这样才能持平,这样最公平。
他们都做到了。
反而看愣了忙着救人的松赞老爹,他既欣慰又不解。
能同仇敌忾一致对外肯定是好的,但他也不希望他们都把生死置之度外。
更何况还在那谢来谢去,奇奇怪怪的。
被响起的闹铃声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手上给顾思若涂药止血的瓶子跟着掉在了地上。
“24点。”午夜最凶的时辰,自此正式大幕将启。
“接下来的三个半小时…”是死是活,全凭它。
松赞老爹起身望向结界外,又转头看向谷缝处,“…不是她的错啊,慕容淑。”
陈年旧疾,紧抓一个女娃娃不放,何必呢。
欧寒跟司徒薇被闹铃声吵醒,毕竟在四下空旷的地方,那声音显得尤为突兀。
“阿若?”他使劲揉了揉眼睛,“真是阿若!”
卫帆和顾思若都回来了,他再无牵挂。
几步跑到了他身边,捡起地上的药瓶继续松赞老爹没做完的事。
激动到眼眶通红,可那些伤口指使欧寒,要先干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