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轻松实践难。
右手臂会不会被拽掉?她是不是已经两半了?
人被从中间劈开就是这种疼法吧?
哇,我血好多啊,这么吐还这么新鲜…
“啊!!”她拼了,大吼特吼着把它算是拽了上来。
其结果因为声音太大震动到了谷顶的积雪,轰隆隆的乒乓掉下来几坨,幸亏没出新事故。
只是把她小埋了一下。
把汪敏吓坏了,急唤道:“小鱼!小鱼你没事吧!”
她扑腾着坐起,把脸从雪堆里抬了出来,“雪的味道还不错…”
阴差阳错的给自己增加了物资,把这些推吧推吧挪到一边,够解渴了。
真好啊。
渴不死太重要了。
她渴好久了,连话都没顾上回汪敏,只大把大把的抓着雪吃。
“好吃…”以前挑食的毛病,这不报应找来了吗!
好像被阻隔的听觉这会刚恢复,“我没事姑姑,没事,我好着呢!”
雪从嗓子眼下去,从食道路过肺的地方时,凉那一下,还挺止疼。
其实她不知道,她这会烧的已经濒临神志不清了。
“赶紧把包裹打开,”似乎也意识到对方的行为有异,“把药拿出来打上!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