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结冰的嗓音就可以判断出它的主人,余白不知什么时候走近的,竟没有一点声音。
等站定在江小鱼身边后,再次冷着脸冷着眼重申道:“离她远点。”
语毕扯过她快步离开了。
留顾思若原地空寂寞,反驳的话都没来得及说一句,可他,又能反驳什么呢?
卫帆意味深长的望着一动不动的表哥好一会后,默默放松了紧皱的眉头,然后换上一副平时不正经的笑脸,走过去手搭住他的肩,“喝一杯去?欧寒也来了。”
他只点点头,心情太糟,懒得多言。
高含屁颠屁颠的跟在大哥大嫂身后,像极了一条忠犬。
不,是像极了一位老父亲。
他怎么瞅都觉得这是郎貌女也貌的一对璧人,就,好看。
她早就习惯了余白的清冷,但对他时不时就失调的低气压,她还是摸不准每次都是因为点啥。
就比如,此时。
试探性的拽了拽他的衣角,怯怯道:“余白?”
回答她的是仍旧未停下的脚步和无声的后脑勺。
“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而且,“你攥我手腕太紧了,痛!”
唉,美院离传媒并不近,可这尊大佛,她还敢出言赶?
不可能的,她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