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走近,把耳机子从她的耳朵上摘下,她眼睛红肿的不成样子,哭不动了,但还是在滴滴答答掉着泪。
她挣扎,她推开他,她委屈,从未这么委屈过。
“你是想让我看着活蹦乱乱的你突然就倒下,再也不起?”
“你是想拍拍屁股走人后,离开了这里就再也不去联系?”
“你是想某年的某一天我终于联络到你后,被带到的却是你的墓地?”
“你还是想就这么瞒着我,瞒到你死?”
“我笑着送你去机场跟你说再见,然后盘算着下次见面的日子,你呢?下了飞机之后,进医院,上手术台,生死未可知,什么时候还能在接起我的电话回我的信息亦不知!”
“我呢?我要怎么办?干等着?傻等着?还是你这个露水朋友就只有这么一段路可以一起走?”
“苏浅,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教教我,既然你经验丰富又狠心至此,那么请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我不怕你生病,但我怕,你生病的事我是最后一个知道到的,我怕等我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所以我一直都是个局外人是不是?你,从来就没想过要告诉我真相,是不是?”
被她的一番话逼问的哑口无言无可反驳,只是保持着刚刚被她推倒的姿势坐在地上低低的垂着头。
“苏浅,你知不知道你给了我什么样的希望?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是把温柔掏空了都给了我,但你没告诉我,它是有期限的啊!”
“是不是无论最后来到你身边的人是谁,你都会用相同的方式去对待,江小鱼,王小鱼,李小鱼,不管是谁,是不是?”
“你让我觉得我自己就像一个傻子,守着一个沙漏过日子,然后等沙漏流尽了,再把它翻过来重新流一遍的时候,也就是把你给过我所有的爱都变成刻骨的疼痛和折磨的时候!”
“如果说我们初识时你没义务告诉我,那么后来呢?后来我也还是没有资格知道吗?”
“苏浅,要不是刘璃不在了,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