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一团鹅毛,什么都没有,“不记得。”
听着她沙哑到像个破风箱一样的嗓音,想起她已经许久未开口说话了,算了,“以后回答你。”
都行吧,反正她也懒得知道。身体往下一滑打算继续睡觉。
直接走到她身边拦腰把人抱起来,“跟我回家。”手感上更轻了,轻的比一片羽毛重不多少了。
原谅她挣扎不动,四肢早就跟退化了一般绵软无力,只猫一样的叫嚣着反抗了几句,奈何对方选择无视。
江稀澈也是束手无策,宽容政策是他发放的,发放到最后收不回来的也是他。
怎么跟女儿进行有效的沟通,还挺难的。
私心里有些佩服余白,他比自己这个当爹的都有办法。
也可能是平生第一个敢对江小鱼用蛮横来解决问题的人。
苏浅见状也没阻拦,知道自己拦也拦不住,要是他能搞定又何必麻烦余白呢。
她更像一个烫手的山芋,就摆在那谁也不敢碰。
他礼貌的对她家里另外两位男人点点头抱着人大步流星的就离开了,留下二人相视无语,愁上心尖,面面相觑。
小区里散步的也好路过的也好,都以为余白怀里抱着个小乞丐,她真真是又臭又脏。
反正江小鱼一直浑浑噩噩的,基本上毫无察觉,只想快点得到一张床,管它是哪张呢。
得藏起来。藏起来,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