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失败的话，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亡。
“你会不会把我送给人族圣地？”小鸟道。
海妖一族全面覆灭，人族武者只要发现余孽，就会将之斩杀。
小鸟注视着方辰，后者沉吟片刻，旋即摇头。
“当初在水晶宫，你对我有恩。”方辰出声道。
“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了，我海妖一族，已经完全覆灭了。我侥幸活了下来，已经死心了。我来找你，只求你能让我留在绿竹岛上，让我安心修炼。下界已经没有任何留恋，我想尽快踏足神界。”小鸟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闻言，方辰点头。
“你我立场不同，我人族与你海妖一族乃是世仇。不过你想留在绿竹岛也可以，立下武道誓言，永久不与人族为敌。”方辰道。
“我以海神立誓，永久不与人族为敌……”
小鸟当机立断，直接立下了武道誓言。
海神，乃是海妖一族的信仰，以海神立誓，足以见得小鸟的真诚。
“从今以后，你就留在绿竹岛吧。不过平日间，你还是要以人形面对其他人。”方辰道。
说实话，小鸟能够立誓，他也是松了一口气。
否则的话，他只能将小鸟斩杀。
显然，他不愿意那样做。
毕竟，小鸟于他有恩。
“多谢。”小鸟沉声道。
在大环境的限制下，他能够挽留自己，实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