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如何是好?
竺兴修心底明显慌乱。
想逃,但不能。
因为这次他若当着师父的面逃了,以后恐怕再无活下去的机会。所以,只能像勾文曜那般接下无形天雷。
但此刻,竺兴修更是一脸茫然无措。
“什么只闻雷声,不见雷影。大师兄你这坑货。这雷声呢?何在?”
仰望天空已有数息,不但没有察觉天雷,更是连天雷之音也未曾听到。
“这是何缘故?难不成师父为了劈死我连雷声也抑制住了?”
竺兴修慌了。
这一次是他离开玄冥教后,数百年来,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慌了。
慌也就算了,竟然慌得连脑袋都一片空白。
这是竺兴修压根没有想到过的。
如果他能提前预料到这个结果,真的打死他都不会回来绝情山见凌天。
还有就是,之前听勾文曜说师父气海丹田死气沉沉,毫无活力。
现在一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师父装得精湛?还是大师兄说谎啊?
“孽徒,你这是要对为师动手吗?”凌天厉声喝到。
竺兴修闻言,身子一颤,腿肚子顿时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