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清歌觉得这事也没什么好掩饰的，反正这两天KV宣传片就出来了。
听到她承认，程叶感叹道：“不容易，你出道还没一年就拿下了KV代言，真是不容易。”
沈清歌觉得这话有点阴阳怪气，从镜子里看了下程叶，问道：“导演，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叶摆了摆手：“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不容易。”
鬼信！
觉得她不容易用得着这样的语气？
沈清歌道：“导演，有话你还是直说吧。”
程叶哎了下，“你看你还不相信我，我真没什么话要说。”
“行。”沈清歌道：“导演，你记住你这句话，一会儿你要是再说找我有什么事，别怪我拒绝。”
程叶咳了下，神色不自然的说道：“我突然想起来我是有点事要对你说。”
沈清歌道：“说。”
程叶整理了下思绪，然后凑到沈清歌身边，神神秘秘的说道：“我听说你能接到KV的代言，是因为楚淮给你找了关系，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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