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还在为楚淮刚刚说的话怄气，语气极差的问道：“你叫我干嘛！”
楚淮眸光闪了闪，“你凑过来点，我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沈清歌撇了撇嘴，不情愿的说道：“你直接说出来不就行了，干嘛非让我凑过去。”
楚淮道：“能直接说出来的就不叫秘密了。”
“啧，神神秘秘。”
“你不想听就算了。”楚淮面色肃穆，“我也不强人所难。”
看到他这个表情，沈清歌心里生出些许好奇，难道真有什么秘密？
不然为什么这么严肃？
不过，会是什么秘密呢——
越是往下想沈清歌越好奇，心里好像是有小虫子在乱爬似的，难受的不行。
要不……去听听吧？
反正就是凑近点，也没什么。
这样想着，沈清歌稍稍向他身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