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楚煜走进洗手间后，沈清歌转头看向楚淮，“说说吧。”
楚淮面带不解，“说什么？”
“当然是说说你对小煜做了什么。”沈清歌双手环胸，冷声说道：“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小煜今天这样绝对和你有关。”
楚淮面色未变，“是他自己没出息，因为一点小事就哭。”
“呵。”
沈清歌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你要是没对小煜做什么，他今天会哭？”
刚开始楚煜哭得时候沈清歌还没反应过来，只以为是楚淮太严厉吓到了楚煜。但是后来楚淮一说他可以跟着去买年货，楚煜立马就止住眼泪不哭了，沈清歌这才觉得事情有点不对。
“我能做什么？”
楚淮一脸的无辜，“你们只是买个年货，又不是其他事。”
沈清歌道：“我问小煜去不去买年货，他说写作业不能去，你让他想去就去时，他立马就说要和我一起去。楚淮，你说这是为什么？”
经这么一问，楚淮猛然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干得事。
他心虚的咳了声，“或许是小孩子没什么主见。”
“哦，这样啊。”
沈清歌微微一笑，“你觉得这话我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