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叶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能。”
韩珩沉默了。
看两人这样打哑谜，沈清歌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想看看是什么东西让两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凑过去瞄了一眼程叶指的地方，发现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是凌嫣在教训王珏时，出手太重，惹得王珏发了狠，秉着打不过也要占个便宜的心态，拼死跑过去亲了凌嫣一口。
这个好像没有哪里不对，男主前期人设不就是这样吗？
沈清歌眨了眨眼睛，“导演，我觉得这个挺好的，不能拍吗？”
听到她这话，程叶和韩珩对视了一眼，程叶抢先说道：“是韩珩的问题！”
“！！！”
韩珩看向程叶，程叶笑着回看过去，“韩珩，没事，你说吧，这种事没什么不好说的。”
“什么事？”
沈清歌觉得两人互动实在奇怪，开玩笑似的说道：“你们不会是不想让我知道吧？”
“没有。”
韩珩清咳了一声，说道：“只是我不接亲热戏。”
不接亲热戏？
韩珩演戏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听谁传出来过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