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相比，尾款还是小事。
中年男人迟疑了下，说道：“韩雯。”
又是韩雯？
沈清歌心头起疑，正要再问几句，却被在一旁一直站着的陈璐截住了话。
“表嫂！怎么又是韩雯，她真的是太过分了，这种事情怎么都都做得出！”
沈清歌静静的看着陈璐表演，内心毫无波动的问了一句，“所以呢？”
“所……所以……”陈璐不知道怎么接，试探性的回了一句，“表嫂，我听人你把韩雯告了，我能做证人。”
“我也可以。”
既然都把事情说出了来了，中年男人也没什么顾忌了，不甘落后的说道，“我也能做证人。”
“嗯。”
沈清歌点了点头，“证人的事情可以过几天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今天这事怎么办？”
对上沈清歌似笑非笑的双眸，中年男人心里一咯噔，急忙说道：“我道歉，我道歉，这事都怪我，一会儿我会和老夫人解释清楚的。”
沈清歌道：“不用一会儿，你现在就可以去。”
现在楚老夫人还在包厢，这个时候去解释最好，如果再停会儿，估计楚老夫人那边印象更加难以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