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一脸淡定，“我没有。”
听到这话，楚煜瞪大了眼睛，都忘了继续装可怜，“爸爸！你怎么能骗人？”
楚淮老神在在的看了他一眼，“小孩子不要说谎。”
楚煜第一次见识到了世界的残酷，眼泪汪汪的看向了沈清歌，“妈妈，我没说谎。”
楚淮补充了一句，“说谎就算了，还不认错，谁教你的？”
楚煜被冤枉的不行，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儿，“妈妈……”
沈清歌看到这个场面，太阳穴一突一突的疼，“张姨你说。”
“啊……”突然被点名，张姨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楚淮和楚煜，聪明的选择了逃避，“夫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听到了这话，沈清歌哪里还不明白。
张姨一直站在这个地方，肯定是目睹了全过程，现在却说不知道，除了楚淮真的说出了那些话，还不要脸的反咬小孩子一口，没有第二种可能。
沈清歌直接气笑了，“楚淮，你能不能成熟点？连一个四岁的小孩子都欺负。”
看到谎言被拆穿，楚淮也没有再坚持下去，干脆利落的承认了，“我说得是事实，他本来就矮。”
楚煜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进了沈清歌怀里，“妈妈，爸爸太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