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洲原本想着,这些住户之所以不会被耳朵花杀死,是因为他们能够提供养分,所以他想看看住户如果发不出声音,失去了利用价值后,耳朵花还会不会对他们网开一面。
谁知道在第一步的时候就折戟沉沙,不管怎么弄,老李都不会变成真正的哑巴。
老李还在锲而不舍地质问:“我跟你无冤无仇,我告诉你,我在这栋楼里干了十几年,假如你想安稳住下去,就没必要为了这个婊/子得罪人……”
他是真的有点怕了,打又打不过,而且他为了方便对张慧如干坏事,还特意把人带到了这么偏僻的房间,周围都没有人住,现在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期盼去巡逻的小王能早点回来了——老李还不知道,谷书瑶正在跟踪小王,而且她接到宁洲的指示,一定会想尽办法让其回不来的。
宁洲回过神,唰唰在纸上写道:“没关系,我不介意,反正你今天以后就该退休了。”物理意义和生理意义上的双重退休。
老李露出茫然的神色,退休,退什么休?
宁洲继续写:“而且我这个人一向热心,刚刚只不过是想教教你怎样才是对待弱势群体的正确态度,可能方式稍微激进了那么一点,不过只要结果是好的,相信大家都不会在意过程中的小曲折。”
这特么也叫小曲折?!老李盯着那张纸条,炽热的视线仿佛要将纸张烧出一个洞来:“你他妈有病吧!”
宁洲觉得这句话似乎已经有很多人对他说过了,所以他一点也不生气,还很是高兴地写:“对呀,哑巴也是生理疾病嘛。”
老李:“……”救命啊,这是哪家精神病院没关好门,让这人给跑出来了!!
宁洲没有理会快要崩溃了的老李,他转过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张慧如。
这时,张慧如已经默默地把散落的衣服穿好了,刚才宁洲对老李动手的时候,她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认真地看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哪怕眼前的场面再血腥,她也无动于衷。
直到听见老李止不住地哀嚎时,她才轻轻地眨了眨眼。
宁洲想了想,写道:“你想亲自动手么?”
说着,扬了扬手里的撬棍,示意可以借给张慧如用一下。
张慧如静静地凝望着宁洲,半晌,才点点头。
她点头的动作十分轻微,像是生锈了很久的木偶人,若不是宁洲的目光一直停驻在她身上,怕是要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