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子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起身走出门对门口的小弟道:“去把二愣子给我叫上来。”
不一会儿,刚才的男子急急忙忙上来。正要开口,张东子一把揪住头发摁倒在陆一伟面前,用脚踩着头恶狠狠地道:“认识这是谁吗?”
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瞟了一眼陆一伟面部表情扭曲道:“东哥,我不认识啊。”
“瞎了你的狗眼!”张东子紧接着一通猛踹,打的男子满脸是血。一旁的陆一伟实在看不下去了,连忙拉开张东子劝说道:“张总,你这是何必呢,不是他,真不是他。”
张东子不理会陆一伟,一脚把男子踹出门外,对旁边的小弟道:“让他立马滚蛋,不要让我再看到他。”说完关上门,立马换了副表情道:“陆书记,让你见笑了,都是我平时管教不严,这群兔崽子不知天高地厚,有冒昧的地方还望多多包涵。”
张东子此举是唱给陆一伟看的。既然对方提出来了,那肯定就要解决。当着他的面打二愣子,意在显示自己的能量,给对方一个下马威,我张东子不是吃素的。
“张总,你这……”陆一伟不知该说些什么。
“不管他,咱们接着喝酒。”张东子似乎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拉着陆一伟坐下来道:“陆书记,你也看到了,我这个人就是脾气有点急,每每做完一件事总会后悔,是该好好静心养性了。”
刚才张东子打男子的两下子,手脚利落,反应迅速,根本不给对方喘气的机会,如此狠角色能有今天的成就,不足为怪。
陆一伟尴尬一笑道:“张总是性情中人,有点脾气是难免的。何况你管着这么大的企业,必须拿出威严才能服众。”
“让你见笑了。”张东子岔开话题道:“陆书记来了黑山县感觉如何?”
“还行,挺好的。”
张东子道:“听说您最近对黑山县的教育进行改革,怎么样,进展顺利吗?”
“还行吧。”陆一伟道:“黑山县工业不行,农业也不行,想要发展必须剑走偏锋走一条有特色的路子,而教育是很好的切入口。都说再穷不能穷教育,我县当前迫切需要改变这一窘迫。”
张东子听闻,有些敬佩陆一伟,道:“陆书记,你是我接触过最有想法的县领导。不是和你吹,几乎每一任县领导我都有交往,但论能力与你差点不是一丁点。就拿严步高和靳荣光说吧,一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一个是稀里糊涂和稀泥,让这样的人执政,黑山县能有发展吗?”
陆一伟不作评价,两人毕竟是领导,何况隔墙有耳,万一传出去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道:“我觉得严书记和靳县长挺好的啊,至少在这次教育整合给予我最大支持。”
“狗屁!”张东子把酒瓶使劲放到桌子上,口无遮拦道:“你以为他们是真支持你啊,说句不好听的,他们不过是利用你罢了。严步高此人没能力,而且手腕软弱,他倒是想干出一番事业,谁听他的?底下的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而且此人贪念十足,就是一块钱他都想着掰成两半,揣进自己兜里。我就想不明白了,市里实在是没人了,派下这么个草包来,简直是拿黑山县的前途开玩笑。”
“再说那个靳荣光。原先不过是个市工商联的主席,摇身一变来了黑山县当县长。这瘪三能力还不及严步高,他下来就是镀金了,成天正经事不干就是到处跑关系做他的当官梦,心思压根不在发展上。你说让这样的人来掌控黑山县,能有什么好的发展?”
见张东子还要继续往下说,陆一伟连忙拦着道:“行了,有些事心知肚明就行,何必说出来找不自在呢。来来来,喝酒。”
张东子似乎意犹未尽,继续说道:“我看黑山县的县委书记就应该让你这样的人来当,至少还想着为老百姓办点实事。如果你有此想法,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