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狠辣，抽搐的嘴角，说明了他此时的愤怒。
刚才在杨婷婷的话语中，他便听出了端倪，只是何小芬的阻止，让他明白，自己问也问不出来。
索性直接装糊涂，在她们离开之后，跟着何小芬来到了图书馆。
刚才何小芬屈辱的忍让并没有让他欣慰，反而让他更多的是内疚与自责！
甚至是让他觉得，亲手将这丫头送到了这个火坑，也没有做到好好照顾她的责任。
如果身在天堂的小娅看到这一幕，势必也不会原谅自己……
想到这些，他感到五脏六腑都仿佛搅在一起般痛苦，眼中像进了沙子般湿润。
“秦大哥，你别……”
何小芬能感觉到他的愤怒，想起他的狠辣，匆忙上去阻拦。
“让开！”
秦烈一把将她推到一旁，走到李一凡面前道：“给她跪下道歉！”
“我……”
啪！
随着一级清脆响亮的耳光，李一凡庞大的身躯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
半边脸颊出现明显的五个手指印，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秦大哥，你别打了！”何小芬再次冲上去，用力拉住他的胳膊。
“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