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舟被她看着也一笑,点点头应和:“确实。”
两人逛累了,便往回走。
正值日落时,有歇脚回家的商贩,也有刚来站稳的,人来人往安适舒适,自有一番属于他们的繁华。
眼看着百姓安居乐业,沈逸舟越发心安。
回宫后,蓝思雪就专心养胎,每日做着孕妇锻炼,闲时看话本练字,赏花看景,好不快哉。
但待久了也坐不住,还是想出外面玩。
趁着沈逸舟这日来她宫里用膳,软着声摇他胳膊央求道:“皇上,妾身都快闷霉了,放妾身去透透气散心嘛~”
沈逸舟无奈捏着她鼻尖,笑道:“这会肚子这么大,走路都累,还能散得什么心?乖,安心养胎之后,朕必定补偿你。若是实在想散心让他们传信到朕宫中,朕亲自来陪皇后。”
朝中事务繁忙,他近日也没空跟着出去,这会出宫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无处可寻后悔药。
为了防止她偷溜出去,索性直接扣了她出宫的宫牌,又吩咐门卫严查她宫中的人,不许她出宫。
蓝思雪被彻底断了出宫的路,气鼓鼓扭头在一边,生闷气。
生了一会气,又委屈巴巴瞅着他,眼看要看得他心头松动,外面来了消息。
冷面神出鬼没,跪在地上奏道:“启禀皇上,边关互商的商人回朝了,楼兰王君也来了信使。”
沈逸舟一听楼兰就没好脸色,面上冷然道:“开庆功宴,宴请参与本次互商的商人,朕稍后出席。”最后才问:“信使呢?”
冷面出去按吩咐办事,又把蓝思阳的信使带进来。
信使一脸认真给他们行礼,呈上蓝思阳送来的礼物和信。
信件两份,给沈逸舟的那份只写了半页,惜字如金,正事说完就一字不想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