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稍安勿躁,让我来处理。”蓝思雪将沈逸舟推回了轿子内,看着那门童说到:“这位小厮,请问你是否是柳家的家童?”
“自然没错,今日柳夫人命我在此处迎接各位来着,可是夫人和您的夫婿若是不下轿子的话,断然是进不去柳家的。”
蓝思雪淡淡一笑:“入乡随俗是没错,只是来着是客,这尊重也理应是相互的,我这夫婿身子不适,不便行走,还望您通报柳夫人,谅解一下。”
“恕难从命,规矩便是规…”
那小厮的话音突然断了,他的喉咙似是本人突然钳制住了一般,顿时说不出话来,那小厮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捂着自己嘴巴咿咿呀呀的,眼神惊恐的看着蓝思雪。
而后目光穿过蓝思雪看向轿内的人,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忙让开了身子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放他们过去了。
蓝思雪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沈逸舟拉回了轿子内。
“这……?”蓝思雪一脸疑惑的看着沈逸舟:“那小厮怎么了?”
“我不知道啊,我一直在轿子里坐着。”
蓝思雪看着一脸无辜的沈逸舟,心里起了疑,那小厮的眼神分明看向了轿子内。
而且,他还跪在了地上,除了知道沈逸舟的身份,还有什么能解释他的行为呢?
可是沈逸舟确实一直坐在轿子里没有出来过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远处的房檐上,冷面抱着一柄长剑,吹了吹手上的银灰,方才拿那小石子的时候,没注意到上面的灰尘,脏了自己的手。
原来沈逸舟昨天就知道了柳家的这个传统,只是为了能顺利的过去还不引起怀疑只能吩咐冷面出面解决。
方才那小厮看先轿子内,实则是看到了沈逸舟的腰牌,那是宫中的腰牌,冷面连夜送来的。
只是那小厮现在已经成了哑巴,就算他想说什么,也再说不出来了。
街上的众人见状倒也没多怀疑,因为每年都会来一两个大人物,打破柳家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