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啊,你还小,这炕高,你要下来就喊奶啊,别自个儿一个人下,摔着可不是玩的。”
孩子一入手,那轻了好些的分量瞒不过人,宋老太又心疼起来。
“看你瘦的,脸上都没肉了。晚上奶给你杀鸡吃,好好补一补。”
宋瓷穿好小拖鞋,吧嗒吧嗒嘴,首肯:
“大吉大利,今晚吃鸡!”
“这孩子就是会说话,给你炖只老母鸡,这个滋补。”宋老太乐开了花,当下就要去院子鸡笼里逮只鸡来宰。
“谢谢奶,奶最好了。”
宋瓷嘴甜地道谢,哒哒跑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冲奶喊了声加油,一脑袋扎西屋找信去了。
“这孩子,醒了就呆不住。”
宋老太就喜欢看小孙女这个精神劲儿,乐呵呵地扒拉起鸡笼里的母鸡来。
公鸡就剩下一只了,不能鲨;这个小母鸡刚养了俩月,这个大母鸡下蛋多,这个老母鸡有点瘦,没多少吃头;
这个母鸡好,又肥又壮,油水多,滋补!
宋老太精挑细选地抓了只肥母鸡出来,利落地宰了放血,又舀来大锅里烧的热水来褪鸡毛。
“别说,这个桂花是香。”
微风送香,宋老太干活的空隙,抬头看看院子里的娇客,又琢磨起桂花糕的做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