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来看着她。
那一刻,吻安真的觉得她不了解他,至少摸不透他的脾气。
只听他没有温度的勾起嘴角道:“小心翼翼计划着的又何止是你?”
他说:“你知道手下给我一颗从院子里捡来的烟头时,我如何想的么?”
吻安怔怔的看他。
什么烟头?
而后狠狠蹙了眉,她当然知道宫池奕抽烟,只是不知道他来找她的时候有没有抽,甚至随手就扔在玄影的院子里。
她仰着脸,“你早就觉察异样,却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来稳住我?这次把我带出来,是为了让人在伊斯动那张卡,是么?”
卡是她给的,只要把她带离,她就没法控制,他是这么计划的吧?
玄影从弯着腰,到蹲在沙发边,手臂撑在她身侧,声音低而阴,“南岛必然是我的,我可以有两个选择。”
“一,南岛可以给荣京,你必须留在我身边,主动权在我。”他说话时安静的看着她,眼底竟然有着她从来没察觉的认真。
“或者,独占南岛,哪怕只有两个人也能住个半辈子,谁敢动我,那就是想让你陪葬,你说呢?”他道。
薄唇轻轻勾起,就那么看着她。
吻安许久没说话,终于讽刺的笑了一下,“我一直以为你就算不是好人,也不算恶人,是我看错了?”
玄影依旧勾着嘴角,“在内阁待了两年就觉得能完全揣摩别人了?你低估了一个孤寂太久的男人对你这张脸的念想。”
这是这么久以来,他头一次直接谈及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