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浓密的睫毛低垂,看着他藏在黑布下的下身,潜台词:下身都残废了,自然满足不了女人,总是混迹娱乐圈也不过是反其道而行的强撑男人尊严罢了。
宫池奕刚要递到嘴边的香烟顿了一下,面对她明艳又不屑的视线,眸色暗了暗,颇有意味。
“站住。”她刚走了两步,男人幽幽出声,低醇、厚重。
顾吻安停了脚步,转身看他。
男人已经顺手捻灭烟蒂,侧过身,冲着她勾了勾骨感指节。
那么优雅。
她犹豫片刻,还是折返回去,“怎么,要胁迫我?”
宫池奕薄唇微动:“你也说了我很高贵,胁迫这种事,向来不屑。”
他希望她微微弯腰,迁就一下轮椅上的他。
她的家教很严,一向懂得礼节和尊重,宫池奕知道,但他着实不认为这个女人如外界眼里那么乖,否则不会说出刚刚这番话。
就在她弯下腰时,男人长臂一伸,强势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抱坐在腿上,薄唇已然压了下去,大概是尊严被辱,唇齿间几分惩戒。
没来得及平衡身体的她在惊愕中碰触了那双的薄唇。
真的很冷,唇线极度清晰,以至她全然忘了反应。
手包掉落时,龙舌扫过那双柔唇钻了进去,沉眸波澜平静,像在完成一个动作而已,细腻的馨香,却让他忍不住加深这个吻。
发现她竟然不懂呼吸,眸底铺满朦胧。
终究是松开了她,缺氧的人几乎无力木讷的倚着,他淡淡勾唇,这哪像什么浅了无数男星的女人?
掌心扣着她的侧脸不松,指尖缠绵着几许她的长发,并不见动情,只抵着薄唇沉声,“你说关系不好不找我,现在呢?最亲近时已经是负距离,够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