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幸的乳母便是落蕴的母亲,可惜乳母在离幸六七岁时便生了病,去了,找了好些大夫来看都称回天乏术,后来,乳母终是去了,宁氏下了命令好生安葬,那时起,原本就同离幸一同长大的落蕴更是彻底留在了濯尘园。
离幸想着,终是浓浓叹了口气……谁不期望能够得到双亲疼爱呢!
…………
东阙。皇城。宣阳宫。
宣阳宫是东阙大臣上朝之地,其中的主殿是历代君王的居所,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地上的大理石清澈透亮,散发着浓浓的光泽。
公冶景行恭恭敬敬地站在殿中,面上没有丝毫的不耐。
永帝公冶怀谨坐在高座,手握着笔,低头批阅着奏章,一身五蟒龙袍加身,金冠玉钗,无不在透露着帝王该有的气势与威严。那岁月的风霜并未在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反倒是眉眼炯炯,年轻时定也是生的一副极好的男儿模样。
不一会儿,永帝抬起头看向站在下面的公冶景行,略有所思地说道:“所以你今天来是求朕赐婚的?”
永帝虽过不惑之年,脸上的风霜痕迹却没有太多的覆盖,那自身的成熟与眼中的精明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公冶景行看向永帝,双手放至胸前,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连忙说道,听永帝开口心中眼中皆升起一抹浓浓的期翼,倒是与平日里的深不见底大有差别。
“是,儿臣自幼与阿幸有婚约,如今我她两人都已及笄,所以儿臣恳请父皇下旨赐儿臣与离府大小姐完婚,入主东宫,主持中馈!”
公冶景行话落许久,都未能听见永帝的回答,大殿内安静极了。公冶景行抬头,永帝面无表情看着公冶景行,随即永帝发出一声笑,“太子这是着急了,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了吧,不然也不会突然让朕赐婚!”
公冶景行微微愣了愣,随即勾起嘴角。
“父皇英明!”
永帝看着早已长大成人的公冶景行,心中颇有感慨,敢爱敢恨,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永帝收起了笑容,朝公冶景行摆了摆手。
公冶景行走上前去,端坐在永帝身侧。
“景行长大了,父皇老了,景行的心中有离丫头,父皇很是欣慰,就说明少年时父皇为你定下婚约没有错,父皇很高兴。但毕竟还有太后和惠安,待朕询问她们二人后,便立即下旨赐婚。如何?”
永帝看着公冶景行的模样内心百感交集,脑海中突然闪过日夜思念的身影,永帝伸出手来拍了拍公冶景行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公冶景行听到永帝如此说,面露一喜,连忙起身,拱手行礼,“儿臣谢过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