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瞧着朱秀荣的表情有点奇怪:“你不对劲!你要真有那份心,这一阵子也不见你……呀!是不是铮哥回来了?”
朱秀荣却不接这话,扭头就跑。
朱厚照急的跳起来:“哇,见色忘义啊,人心不古啊,你们两口子,没一个好的……”
杨廷和被这大动静惊到,从自己内心世界回归,发现皇帝如此失态,下意识就想开口劝,被程敏政一把扯住,轻轻摇了摇头。
杨师傅也是聪明人,一下想明白了,心里越发不舒服:“还说南海人人平等,他却如何就不肯来见我们?”
程敏政扔个白眼过去,懒的和他一般见识。人家那是远近亲疏,扯什么人人平等!
朱厚照跟着自家妹子一路入后宅,绕过一道弯,就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筝曲传来。
循声看,前方不远处,半山腰的凉亭下,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正在抚筝奏乐。正是好久不见的孙铮!
兄妹俩走的近了,孙铮突然唱起了歌词。
“沧海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词曲都是朗朗上口,还没走到跟前,朱厚照就能跟着哼哼几句。
进入凉亭,孙铮的歌正好唱完,笑道:“欢迎陛下驾临南海!”
哇!
朱厚照撇嘴:“太敷衍了,不行,至少再唱个曲!”
孙铮就随意拔几下弦,欢快的高唱:“太阳对我眨眼睛,鸟儿唱歌给我听。我是一个努力干活儿,还不粘人的小妖精……”
呃?
兄妹俩反应差不多,都是瞠目结舌,完全无法相信的模样。
这种欢快的小调,猛一听,让人觉得很轻浮。可是又不得不说,他真的把一个乐观的小妖精唱活了!
“我要摘下最美的花儿,献给我的小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