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国师府,发现山上人家根本没有什么变化,该干嘛还干嘛,完全没有应对大事故的迹象。
难道说台风过境是故意糊弄大伙回山的?
怀着各种奇怪心态,在煎熬的复杂心情中抗过一夜。
到了次日一早,站在山头向下望,发现港口果然更加繁忙,无数大小渔船纷纷靠岸。
那么大量人员、物资上岸,却不见有丝毫慌乱。
头顶白盔,腰扎白皮带的管理人员非常显眼,在人群中来回穿梭,负责引导、安置。
一切都是那么的井井有条。
程敏政就向杨廷和夸赞,瞧人家这组织能力,再瞧那些渔民的反应,明显是很有经验。
杨廷和想顶一句,谁知道是不是糊弄人的假消息,但他没敢说出口,只把一肚子不爽埋起来,等候下午两点再瞧。
抬头看天,这万里无云,朗朗的乾坤,不太像有大风大雨的光景。
要是没有台风出现,看你国师府怎么下台!
午饭过后,头顶渐渐出现云彩,随后山风渐大,到了两点左右,风向突然起了变化。
国师府随员们赶紧招呼贵客们进屋,想瞧台风,可以上顶楼观景台,那儿看的最清楚。
众人进屋的这几分钟,天空被厚厚的乌云遮挡的有如夜幕降临,能见度瞬间降到对面瞧不清脸的程度。
坐到观景台的大玻璃窗后,几个侍女送上茶具、点心,扭头就走,由他们这帮人自己看热闹。
朱厚照同学郁闷到无法形容:“这乌漆墨黑的,能瞧见什么?”
瞅着那个司机问:“你不是说华山弟子,十级风还练功吗?你是怎么瞧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