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王诚指着那女子,声音都在颤抖:“她就是田伯光!”
王诚与田伯光相识多年,虽然不是同道,却也打过不少交道,是神教中最熟悉田伯光的人。
大殿轰一声就炸了,有几个曾与田伯光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纷纷强势围观。却见那女子虽然身段娇弱,唇红齿白,但眉眼之间,仍然能看的出是田伯光的模样。
女版田伯光露出个凄美的笑容:“王兄,久违了!”
王诚也顾不得失礼,仓皇出列,绕着田伯光转了好几个圈:“江湖盛传,你在衡阳作案,被华山两位女弟子当众击败擒获,落入国师手中。可这也太……”
田伯光自嘲一笑:“国师怒我昔日恃武凌弱,肆意采花。为了让田某体会昔日那些受难女子感受,便将田某转为女儿身,在南京秦淮河上……做那倚楼卖笑之事……”
田伯光眼眶含泪,一副委曲到不行的模样。
在场众人猛一瞧,先是一阵心疼,随即又想到这家伙是那个采花贼,是糙老爷们!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简直恶寒!
珠帘哗啦一声响,杨莲亭冲下高台,死死盯着田伯光,嘴里却向王诚发问:“王长老,你确定这就是田伯光?”
王诚蛋疼无比:“我倒希望不是。”
杨莲亭便问田伯光:“国师真把你变成了女儿身?”
田伯光突然抿嘴一笑,那美艳的笑容竟让大殿亮了几分:“杨总管,国师神通广大,手段通天,早知杨总管会有所质疑。不过没关系,有人信就行!
田某此来,只为代国师向东方教主传个消息。至于是什么消息,国师并未明言。只说田某到了黑木崖,见到杨总管,消息自然也就送到了。
既然消息已送到,田某任务完成,这就告辞了。诸位留步!”
田伯光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说完,风情万种的冲着众人福了一福,扭头转身,迈着小碎步退出殿外。
杨莲亭面色变幻不定,良久突然匆匆返上高台。宝座上的假教主一挥衣袖,不言不语离座走人。
大殿登时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