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并没像任我行预计那样发生,这一掌虽然看着飘逸轻松,一掌接实,却生生将任我行打的倒飞三丈开外,一个踉跄稳住身形,一口逆血上涌,堵在喉咙口。
任我行努力数次,想压回那口逆血,无奈那道掌力却有如惊涛拍岸,一浪过后还有一浪,后浪更比前浪强。
噗!
鲜血喷出数尺长,血雾在日光下异样的鲜艳夺目。
“爹!”
“教主!”
“叔祖!”
任盈盈、向问天、绿竹翁三人同时惊呼,抢步上前就想扶持。
任我行双手齐抬,制止三人。
“哈哈!想不到,十几年不见天日。世间竟然出了国师这等高人,任某输的心服口服!也罢也罢,既然技不如人,夫复何言!任某愿听国师发落。”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任我行被囚湖底十二年,都没消磨掉雄心壮志。十二年里,自然少不了心性的自我提升。
不愤归不愤,可是刚刚那一掌也太吓人了些。可以想像,如果人家真要全力收拾自己,怕是一掌拍过来,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既然他愿意留任某一条活路,那就是还有机会!
任我行愿意接受安排,孙铮也没给他多作的空白思维时间,一个响指,五匹马跨进梅庄大院。
任盈盈和向问天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国师的意思,两人连忙簇拥着任我行认蹬上马,任我行也明白了人家这是半点犹豫的机会都没留给自己,他也是光棍性子,既然认了,那就痛快上马。
绿竹翁却后退两步,扑通拜倒在地:“叔祖、姑姑,向左使,一路平安!”
三人同时看他,只是默默叹息一声,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