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蓬荜生辉,身形却牢牢挡在正面,半点迎接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更像在憋气。
孙铮笑道:“呵呵!怕是心中早骂了不知多少句狗官,仗势欺人了吧?”
看到跟着国师身手的向问天和任盈盈,梅庄上下心中雪亮,这绝对不是一时兴起来游西湖的!
黄钟公心中有无数脏话,竟不知从何说起,实在越想越憋屈!别说国师这种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存在,就刚刚那两个老仆鬼魅一样的身法,一个照面就把他们四个加上丁坚、施令威击败,那种可怕的差距,让人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起来!
“向左使好本事!向左使历来仇视朝廷,今日竟也某愿改换门庭,做国师门下走狗!只为救那个残暴独断的任教主,值得吗?”
向问天很乖巧的束手静立,一言不发,看也不看江南四友。反正任你怎么说,任教主我向某人救定了!国师当面,看你怎么拦?!
孙铮笑了笑:“实话实说,任我行的事不过是顺手。其实我来西湖,主要是问你们江南四友而来。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冲你黄钟公而来!”
黄钟公不解,其余人也有点发懵。难道真像江湖传言那样,国师也是爱乐痴狂,前一阵收了曲洋、刘正风,现在连江南四友也瞧上了?
孙铮翻手取出七宝指环递给老头:“此物你可认得?”
黄钟公接过认真观察,眼神登时迷离,瞬间老泪纵横,扑通跪倒尘埃,将七宝指环高高捧过头顶:“弟子黄钟公,拜见掌门!”
其余人都傻了,江南四友成名已久,就连其余三人都不知道黄钟公出身,怎么突然冒出个掌门来?
实话说,孙铮也有点意外。本来只是因为维基汇报中的一些线索,试着看老头是不是认识。结果竟然直接炸出个正宗的逍遥传人!
孙铮收回七宝指环,笑着扶起老头:“说起来,我只是隔代传人,算不得正经弟子。掌门一说,有些名不符实。”
“本门祖训,凡佩七宝指环者,便是掌门!”
“既然你认我这个掌门,我来问你,本门灵鹫宫、擂鼓山、大理三支,你是哪支出身?”
“回掌门垂问,弟子乃昔日函谷八友康广陵嫡脉第十八代传人!”
“噢,那是聪辨先生苏星河那一支了,确是嫡传无疑。”
连祖上根底都刨的这么清楚,还说不是正经弟子?黄钟公心里再无疑问。难怪国师如此神通,原来是我逍遥派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