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当爸爸,这怎么能忍!
他都懒的走门,抬脚一跨,就上了房顶。
只见义庄前方,密密麻麻一群士兵,端着长枪短炮,将义庄围了个水泄不通。瞧这阵势,至少来了五百人!
难怪把吃酒的乡亲吓的跑了一大半,这年头,有几杆枪都敢做草头王,能带五百官兵出来的,至少得是个营长吧?
九叔身为主人,当仁不让出面交涉。
带兵的是个面相阴鹜的青年军官,骑着一匹高头大马,满脸不屑的四下打量。军装明显与其他士兵不同,肩章什么的非常夸张,唯恐别人看不出他的军衔更高。
了然,这就是个军二代!
九叔还没开口,那青年军官就先发了话。
“九叔是吧?我知道你今天给两个徒弟办喜事,你的亲朋故旧都来了吧?那正好!我就想看看,你们这种跳大神的到底有什么能耐!”
“这位将军,不知林某什么地方得罪过?”
那青年伸马鞭一指:“没得罪我,我吃饱了撑的拿你消遣?你配么?我这么多兄弟闲得慌?你这里,窝藏了一个很重要逃犯!”
九叔一头雾水:“将军,我这义庄,上上下下不过十几口人,个个来历清白。这窝藏逃犯的话,从何说起?”
“嘴硬是吧?行!”青年马鞭一招:“我就让你死个明白!”
身后士兵里,走出三个人来。
打头的,是大师兄石坚的儿子石少坚。另一个,是剑庐镇雷老爷家公子雷鸣。最后一个最意外,是任老爷那个表侄阿威。
这三个人聚一起,来为难九叔?
石少坚的动机还能琢磨明白,可是那两个,为什么呀?
壮着胆子的任发就在身后,气的不轻:“阿威!你这畜牲,今天是你表妹的好日子,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