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铮往半山腰指了指:“今天过节,和华山弟子一起玩呢。”
杨廷和又憋成了便秘脸,去年长公主离京出走,太后震怒,皇帝发飚,整个京城差点被翻过来,连累多少人倒霉遭殃……结果是皇帝和国师联手做的好事?!
朱厚照扭头笑道:“杨师傅,我当你是自己人,你可记得要保密啊。不然,这事要是传出去,哼哼……”
杨廷和郁闷到想死,辛辛苦苦爬一回山,一路吓的心惊肉跳,结果听到这种消息?我真不该来呀!
别看思过崖这么偏,好像带货上山很艰难。午饭的丰盛,让杨廷和大开眼界,感觉自己好像进了四海酒楼豪华包厢。
习惯性想劝谏,可一想这是国师地盘,只好把话憋回肚里,自己生闷气。
饭后不一会,朱秀荣和岳灵珊兴高采烈返回。
见到朱厚照,朱秀荣当然很开心,兄妹俩躲起来聊了半天私房话。
看看天色不早,孙铮安排这帮恶客住下。杨廷和以前也曾爬过华山,只是没到过思过崖。但他也能想象,如此偏僻的山头,开掘这么大的住所,必然不是人力能及。华山这帮马屁精,为了迎奉国师也是够拼的。
好不容易爬到山顶,朱厚照当然不愿意就这么回去。接下来几天,由朱秀荣做向导,美美在山上逛了个遍。
杨廷和到底是文人,不像朱厚照练过武,他跟不上人家,却反过来质疑孙铮为何不贴身保护皇帝。被孙铮喷了个狗血淋头,只能化身望夫石,站在崖边盯着那兄妹两,不时演个揪心表情,也不知道给谁看。
九月中,送瘟神一样送皇帝下山,一路送出华阴。
孙铮扭头到四海客栈,孙秋安和李冬生早已等候多时。。
“踏雪送来的退伍老兵有多少?”
“回小爷。六月送来两千人,这几个月在华阴练了四千民兵,如今勉强能够令行禁止,上阵见红还差点火候,做辅兵民夫是足够了。”
孙铮站在地图前思索计划,背后几个家伙眉来眼去打官司。如今孙铮精神力量何其强大,这种小动作根本瞒不过他。
“你们做什么?怎么瞧着一个两个那么兴奋?”
李冬生搓着手:“小爷!说起来,咱们几个才是跟小爷最久的。可是这军阵上的事,让无牙、踏雪他们抢了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