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事花钱,能值多少?说花钱,还是兵事。老夫问你,那个百炼骑刀,一月三千把,可能保证?”
“能。”孙铮有心说,要不是怕吓着你们这些土鳖,真的全速憋产量,一月一万都是小意思。
“此刀你要多少钱?先说好啊,绣春刀一柄也才三两银,你可别漫天要价。”
“哇,您老真是会做生意。三两银那是官价,五两一柄,您有多少我买多少,怎么样?”
老头不接话:“那你说个实价!”
孙铮挠了挠眉心:“都是自家人,我也不和您老见外。十两银子一把,每月三千把产能,全都给您,怎么样?”
“你还想卖给旁人?”秦纮气的胡子乱抖:“这也就是你圣眷正隆,换个人,还敢和老夫讨价?我借他个胆!五两!”
“五两?您这是明抢!这这些匠人不要吃饭?那铁料要千辛万苦才能运来,路上还要操心山贼马匪……九两,这是成本价!”
“你这种小滑头能有实话?你说成本九两,最多四两半!老夫已经给你足够利润,不要不知足……六两!”
“我这家大业大,好多人张口吃饭,总不能让大家饿肚子做工吧……一口价,七两!”
“那就七两!除夕前先交付三千柄,开年后,每月三千!”
两人击掌,完成约定。
孙铮又低声问:“军中饷银方面,我有个想法……”
老头吓一跳:“你少来!老夫数次抚边,之所以能服众,便是这粮饷上,从来不马虎。这主意万万打不得,否则军心一散,老夫万死难赎!”
孙铮无语了:“您想到哪儿去了?想赚钱哪里捞不着,稀罕从那几个苦哈哈嘴里掏食?瞧瞧这个!”
一枚精巧的银币递给老头,老头仔细翻看了两面花纹。正面浮雕着精美的长城图案,环绕长城以正楷写着“三边军饷库平足银一两”。另一面,是一个八角图案,环周写着“四海钱庄承制大明弘治十四年”。周边有锯齿纹,这是防刮边的小手段。
用手掂了掂分量,想了想,伸到嘴边用牙试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