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铮看向张谏,脸色平静至极:“这时候又要和我说王法?张府尊,不知令郎可还安好?”
“你什么意思?”
“你要再多嘴,信不信令郎或者令孙也会被拐走,阉了送给那些大户人家做奴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老张怂了,跌坐回去,喃喃低语:“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牛克兵见幼儿真要被拖走,急的乱喊:“我只是个小人物呀,这事与我关系不大呀。已经死了两个儿子啦呀,算赔也够了呀,求求您了,就给我留支香火吧……”
牛妻已经彻底崩溃,瘫坐在两个儿子尸体旁边,仰头看着两吊腊肠一样的尸体,嘴里喃喃低语也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牟斌知道孙铮在火头上,也不好劝,但他毕竟是个厚道人,悄悄给手下打眼色,先把人扣起来再说。等过一阵小爷气消了,再找个机会看能不能给条活路。这好像也太惨了些。
人喊马嘶声中,缇骑们押着漏泽园一干人等到了广场。
锦衣卫坐探认出了张十一,确实是寿宁侯府的管事。这家伙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满脸鄙夷的四下打量,似乎对锦衣卫诏狱挺嫌弃。
人犯中,有两个被铁链锁了琵琶骨,一身血污的汉子,被绑在木架上,用马车驼着。
随队拿人的孙秋安汇报:“这两个的身手,是丐帮的底子。田氏夫妇身上的重手,是他们做的。”
丐帮?这算是和江湖人士撞上了?
孙铮来到两人面前:“拐孩子被识破不收敛,还要杀人全家?丐帮号称名门正派,也搞这种丧天良的事?”
其中一个汉子挣扎着嘶吼:“不关丐帮的事,是我们自己私下收钱给人做护院。要杀要剐,爷们都接着!”
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