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铮忍着笑,又给这两个夹馍。
马德彪边嚼边埋怨:“我就知道心急吃不到好东西,咋就管不住这张嘴哩!嗯,真香!哎呀,你说腊汁肉,我还当和腊肉一样,做好了挂着过年吃呢。”
孙铮道:“都差不多,目的都是为了更长时间的保存食物。”
忙活一通,猪头卤透,拎出锅,一股勾起馋虫的肉香顿时将厨房填满。
老马很羡慕的看着孙铮忙活:“要不说咱是穷命哩,刚撑的翻白眼,闻到味又不行了……老袁,咱赶紧走,再不走要丢人了。”
送走两个大的,又给三个小的每人装几个油酥馍,用油纸包严实,装在竹提篮里带回学校去,给同学们尝个味。
猪头肉整张剥下来,耳朵、口条单理,猪脸根据形态切成几分,碎肉在内,肉皮在外卷成圆柱,用保鲜膜紧紧的裹上,铁盘里摆整齐,再用另一只铁盘扣住,上面重重压上块石板。
冬季结冰的环境,露天放置一夜,再取出来,就是完全辨认不出本来面目的上等美味。
脑花用小碗装了,吃的时候上锅热一热,洒点葱花就和豆腐脑差不多。
哎呀,哈哈,想不到,咱也有做美食家的潜质!
黄昏时分,李雪娟和李亚娥姐妹回来,孙铮捧出热腾腾的炖猪蹄,然而,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表扬。
“你喂猫呐?这东西哪有肉,急死个人!赶紧弄碗面,把这汁拌点就行……”
我特么……就这还是两个大户人家出来的,搞了几年革命,身份变了不说,连眼光也没了?
一怒之下,孙铮再下厨房,翻出两个人头大碗。这是西北牛羊肉泡馍馆用的堂食大碗,平常人家很少用到。
不就是想吃面嘛,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