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李钟两家都没四处宣扬,京城消息灵通的各府,依旧靠着自己的关系,打探到了这消息。
知道后,某府夫人恨铁不成钢朝女儿道,“你说说你,身份相貌品行,哪一点比那钟宛静差了,这样好的郎君,怎么就让她夺了去!你可知你爹爹如何说的,以武安侯世子如今的圣宠,日后定是要进内阁的!”
贵女满脸鄙夷,“娘,您可别说了。你当她钟宛静怎么入的武安侯世子的眼?好好的官家小姐,去讨好个暖床的通房,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这样的事,我才做不出!”
那夫人疑惑,“有这等事?我看武安侯世子不似宠妾灭妻的人,又怎么会为了一个通房选世子妃,别是你故意拿来哄我的。”
那贵女撇嘴,“您若不信,便等着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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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转凉,京城正式入了秋,阿梨从屋里朝窗外看去,院里那株桂花树似乎长了几个花苞了。
云润进来,见她盯着那桂树看,便道,“主子是不是又想做桂花蜜了?”
阿梨托着腮,只浅浅一笑,却没说话。
今年大抵是不行的,从前没有世子妃,只要李玄点了头,她便能将那满树的桂花都摘了。
但很快,世安院就要迎来女主人了,她哪还能和从前一样。
这时,章嬷嬷进来了,朝阿梨道,“薛主子,侯夫人请您过去。”
阿梨点头,起身换了身衣裳,朝正院去了。
到了正院后,钟宛静亦坐在屋里,见了阿梨,便朝她一笑。
阿梨恭恭敬敬朝侯夫人屈膝,便被她叫到身边,侯夫人道,“我有件事要交给你。过几日,玉泉寺要办一场法事,你替我走一趟,替元娘母子求个平安。”
李元娘上月不知为何动了胎气,还被侯夫人接回来养了半个多月,邵家亲自上门,才将人接了回去。
阿梨听下人私底下说,是邵家公子在外招惹了人,这才惹得李元娘动了胎气。那几日,连李玄的脸色都不大好。
阿梨恭恭敬敬应下,“奴婢知道了,一定将差事办好。”
玉泉寺在灵山上,山高路陡,坐轿子都得耗上半日,侯夫人到底一把年纪,经不起这折腾,故而才叫阿梨替她。在她看来,阿梨也是侯府的人,又在她膝下养过几年,也算半个女儿,为李元娘祈福也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