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宋遇星问裴刻:“你觉不觉得阿姨今天特别奇怪?”
裴刻将外套挂起来,转身看宋遇星:“哪里奇怪?”
宋遇星犹豫了一下:“她今天好像……特别的,亲昵?”一句话断了好几次,宋遇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没等裴刻回答,宋遇星又说:“她还问我我小叔照顾我有没有很细心,问我以前在随州时候的生活,她以前从来不问这些。”
裴刻没说什么:“不喜欢她问?那我让她以后不要问了。”
宋遇星瞪着他:“懂不懂礼貌?”
裴刻没理他,听宋遇星又问:“隔壁是不是客房?”
裴刻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宋遇星,听他又说:“以后我睡客房吧?你不是烦我睡姿不好么,正好你……”
裴刻打断他:“谁烦你了?”
“你不烦我你把我绑起来睡?”宋遇星微微嘟着唇,还不高兴着呢。
裴刻眼睛都没眨:“说了是你自己缠的。”
“那我梦里比睡醒的时候还清醒,还知道给自己打个蝴蝶结?”宋遇星觉得裴刻这人太不讲道理,“我咋这么牛逼呢?”
裴刻不理他了,去拿了睡衣准备洗澡,宋遇星站在一旁喊:“医生让你别碰水。”
裴刻脱了毛衣,拿了一卷防水贴扁起衣袖走到宋遇星面前:“帮我贴。”
宋遇星看了看裴刻被纱布盖着的伤口,问:“怎么还有血?等下是不是要换纱布?”他又开始忧心忡忡,想掀开纱布看看,总觉得很严重的样子。
“暂时不用。”裴刻简短的回答。
宋遇星帮裴刻贴好之后裴刻就去洗澡了,他打开自己手上的纱布看了看,竟然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待到裴刻洗完澡出来,宋遇星还在小沙发上坐着,看到他立刻站起身:“要不要换纱布啊?”啰里啰嗦又是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