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摸自己的小腹,不知道陆铭现在在哪里,会不会来救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刚亮起,就有属下前来,向陆琮禀报说:“将军,我们在城外发现了北靖侯的人马。”
虽然现在陆琮还多了一个摄政王的名头,但是他的属下们大多还是像过去那样称呼他为将军,陆琮道:“去看看。”
楚夏早上起来,身体比昨天好像好了一点,他穿着亵衣直接下了床,伸着懒腰打哈欠,随后眼前一黑,喉咙间泛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他好像感受到系统中心的召唤。
还说不打算杀了自己,这不就动手了吗?
楚夏发出一阵嘿嘿嘿的狂笑,吓得系统差点死机。
宫人们进来送饭的时候,便看到楚夏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有人大着胆子上前,将手指放在楚夏的鼻子下面,没有感受任何气息。
昏君这是死了?
宫人们倒也不害怕,在陆琮打进皇宫的那一天这个昏君就该死了,能活到现在,那也是陆将军仁慈。
在京城外面与北靖侯对峙的陆琮不知怎的心中一痛,随后那痛觉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
北靖侯仗着自己是陆琮的父亲,以为陆琮不敢对他下狠手,结果却是他手上的兵马全部被收缴,自己也沦为阶下之囚。
陆琮回到皇宫中,他也不知道自己此时为什么走得这样急切,好像再晚一点,就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彻底失去了,他来到软禁着楚夏的寝宫外面,突然到有宫人说皇帝驾崩了。
陆琮浑身一僵,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他抓住那宫人问道:“你说什么!”
宫人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回答陆琮说:“皇帝、皇帝驾崩了。”
“胡言乱语!”
陆琮一脚将宫人踹开,快步跑进寝宫当中,当发现楚夏死了后,宫人们猜不透陆琮的心思,便没有理会,任他倒在那里。
楚夏依旧是躺在猩红色的地毯上,映得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格外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