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去,看到盛装打扮的贵妃向自己快步从来,楚夏吓了一跳,差点没拔腿就跑。
想到自己的身份,他牢牢地站在原地,还嘱咐贵妃说:“慢点走,小心孩子。”
贵妃笑了一下,漫天的霞光落在她身上的绸缎上,流光溢彩,皇上明明还是关心自己的,为什么这段时间又要冷落她?她有点看不懂他了。
“臣妾参见陛下。”
楚夏态度寻常地让贵妃平身,问:“贵妃啊。”
他刚叫了一声,贵妃冲他嗔怒道:“陛下从前都是叫臣妾月儿的。”
“啊这……”楚夏沉默良久,这声月儿他实在叫不出口,干脆转移话题问,“贵妃来找朕是有什么事吗?”
贵妃对楚夏说:“臣妾已经好几日没有见到陛下了,想您了。”
楚夏是真不太习惯与妹子打交道,尤其这妹子与原主的情分匪浅,他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略微将自己与林梦月间的距离拉开一些,对她解释说:“朕这段时间国事繁忙,有些冷落了你,是朕不对,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臣妾会的,”贵妃并不信这昏君有一日也会为国事操劳,但他有心瞒她,她也问不出个一二三来,最后只能关切地对楚夏说,“陛下也要好好保重身体。”
楚夏敷衍地应了一声,带着一群宫人赶紧回了寝宫中。
贵妃看着楚夏远去的身影,陷入深思,皇上肯定有事瞒着她。
楚夏试着做个好点的皇帝,但是百官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只要他一开口,不管是说黑的白的,下面都是一片奉承之声,然而做实事的,一个都没有。
若是给他一段时间来把这朝堂进行一次大换血,或许还有几分力挽狂澜的机会,可他哪里还有时间。
没救了,真的没救了,不如去南风馆中当小倌。
楚夏抱着这样的心态,这么一直拖下来,早朝过后就往那宫外的南风馆跑,陆琮每日必来,来了必喝酒,三杯必倒,楚夏有时都要怀疑他是来自己这里骗手冲的。
陆琮再也没有听楚夏提起那位周公子,他好像与那个人完全断了联系,陆琮今日多喝了两杯,喝完之后又跟楚夏看了两页春.宫,楚夏向来在这事上没个正行,直接在陆琮的面前点评起来,听起来就像是某种邀请。
于是在楚夏扶他上床的时候,陆琮一个翻身将楚夏压在身下,手指落在他的腰带上。